她两颊飞红,呼吸不稳,高潮过后,他仍狠进狠出,她在颠晃中找到安全感,才细声细气回,“我最想你。其他都是附带的。难道你不想我吗?”

        最后一句,她问得委屈。

        “想。”他持续凶猛操干,“想干死你,想囚禁你。想你只爱我。”

        苏穗神魂俱散,“哥哥,我真的只爱过你。”

        他的前提是所有人,她的是所有男人。

        虽然有差异,但苏时复已经习惯。

        他亦是一年多没做,集中抽插数十下,就要射。才走出她第二次怀孕的“阴影”,他作势要拔出性器。

        苏穗眼疾手快,小手稳稳抓住炽热的棒身,“哥哥,射进来。”

        见他眼神危险,她舔舔嘴角,声音微弱,“你再帮我抠出来……”

        她是希望他今晚尽兴,她的表现像个变态,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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