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庇护,粗长的阴茎瞬间深埋她紧窄的阴道,几乎捅穿她的身体。

        她疼得拧眉,唇齿间溢出似痛吟似呻吟的声音。

        相较她身躯的僵硬,被狠狠挤压的肉壁适应性极强,就着迟来的汹涌春潮,层层叠叠吸咬棒身暴起的纹路,似乎要它缴械投降。

        短短几秒,快感逐渐盖过疼痛。

        苏穗娇喘连连,汗湿的小手抓住他手臂上的齿痕,牢牢攀住他,莽撞而急切地晃动下身,伴随格外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她伸出软软小舌,舔他干燥的耳垂,“哥哥,肏死我。”

        苏时复在性事上尤为变态:面不改色偷窥父女乱伦、喜欢苏穗看他跟前妻做爱、数次在濒临曝光时强奸曾以为是亲妹妹的苏穗。

        但他鲜少用粗暴语句为性爱助兴。

        嘴上说“干死她”,不如真的干死她。

        苏穗可能在他诱哄、威胁下说过一些露骨言辞,但像此刻,情色而直白,骚气又纯情地撩拨,少之又少。

        阴茎在她甬道内涨大一圈,撑得穴口的嫩肉变成薄薄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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