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熟悉的脚步声逼近。
她辨认出那属于苏时复。
满腔的酸楚找到宣泄口,彷徨无助的灵魂找到归处,纤长羽睫狠狠抖动,她瞬间泪如雨下。
细弱的呜咽声指引苏时复,找到苏穗。
她四肢被束缚,困在书桌下,哭得小脸通红。比他上次当着江慈面,操干她时,更为可怜。
他单膝跪地,低眸,耐心解开潦草捆绑的绳索。
“穗穗,别哭。”
男人低沉嗓音钻入耳膜,她突然萌生一个荒唐念头:全世界只有苏时复最爱她。
她震惊,随即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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