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敢说,接连两天,他无心教,她无心学。
胆怯又挑衅地看了眼恢复道貌岸然的苏时复,她娇气地应,“是。苏时复又凶又严厉,嫂子你教我好不好?”
江慈揉揉她细软青丝,“穗穗,我的工作不能请假。你哥比我聪明。如果他打你,你记得告诉我。”
话落,江慈给她夹鸡翅,放在白糯糯的米饭上,“穗穗,多吃肉。”
记起苏时复可怕的厨艺,苏穗抓起筷子,津津有味吃饭。
晚饭过后。
她招摇回卧室,苏时复没拦,更不会像前两天,把她拖回他婚房欺负。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洗完澡赤脚走出浴室,会看到苏时复。
他衣冠楚楚,分身却狰狞可怖。
虽然他穿着裤子,但她眼前,自动替换成那晚,他将她翻转,她第一次见的模样。
苏穗本能后退,背抵着墙,小脸紧绷,压低嗓音,“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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