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试探性含住小半截。
滚烫,湿濡。
他洗过澡,没有异味。
可以想象成形状骇人的棒棒糖。
可惜她不能咬断。
双手扶住根部,她小心翼翼地舔吸,时刻保持警惕,怕江慈醒来,更怕他不满意,就喊出骚气的“穗穗”。
苏穗经验有限。
高压情况下,她没舔多久,腮帮子就酸疼得厉害。
可嘴里硬挺挺的棒身基本没变化。
没有更粗,没有更热,没有射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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