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江悯直接确认。
“而且刚打胎没多久就又出来卖。”
否则根本不能解释为什么现在还能喷奶。
叶与初干脆不理他了,咬住下唇只发出哭喘的声音,淹没在淫靡的叫声中,如果不是离得近根本听不清。
江悯操得更加激烈,胯下的大鸡巴几乎要抽插出残影,昏暗下来回在殷红的肉穴里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淫汁,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
啪啪的响声更是不断,又伸手向下再次玩弄起刚才被掐肿的阴蒂,散发出又热又痛的肿胀,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与爽麻,把叶与初弄得又在停不住地摇晃着腰肢与软绵的后臀,蹭了一裙子乱糟糟的墙灰。
尿液沾了一手,这才注意到对方偷偷流了什么出来,像是又抓到证据一般在撇过去的脸前摆了摆:“看看,只有怀过的人才管不住尿,还不承认?”
“那、是……”
脑子也被大量的快感侵占,里面简直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嘴唇嗫嚅了几下又被咬住,但含不住的涎水却流下,把脂红的嘴唇染得更湿。
两眼涣散地直直望着前面,肚子里被顶弄得又酸又胀,纤薄的宫壁被连续撑大,变得更薄更软,整条阴道都抽搐不已,咬着迅速抽插的鸡巴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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