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下面也流了尿,没有射精的小鸡巴和女性的尿眼一起漏出透明的尿液,当即把漆黑的皮裙染得更湿,但这布料又不吸水,于是沿着下摆的裙边嘀嗒嘀嗒地垂落。

        地面上的液体更乱了。

        全部混成了一滩,只有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才能看清这里一晚上会经历多少下流的交易。

        叶与初的双腿已经脱了力,他背靠墙壁,却完全由对方支撑,那颗头还埋在他的胸前,吸空了一边的奶汁就换另一边,而被松开的那个乳头红肿地散发着淫靡的光辉。

        胯下不停地挺动,即使在一开始的表现再熟练,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插进这么紧致温暖的肉穴里早就激动坏了,疯狂地贯穿着湿软的阴道,操一下就要小小地被夹一下,江悯的额头甚至都出了汗。

        一边狠狠吸咬着奶头,一边想不能这么快射出去,让自己被看笑话,抓着纤瘦的腰部重重干进去,粗暴地抽插操弄,龟头泡在子宫里的感觉太过舒爽。

        叶与初也被操得快感涟涟,从阴部出发,顺着骨髓爬上爬下,整个人都已经被操得酥了,哭喘着高潮不断。

        高跟鞋只有鞋跟贴在地上,前面的鞋尖抬起,随着被操进来的动作左右摇晃,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但好在叶与初目前整个人都被按在了对方的鸡巴上,由腰间的手臂和胸前的嘴巴保持平衡。

        “……流了这么多奶,你是怀过孕?还是打过胎?该不会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所以干脆不要了吧?”

        刚喝了个满足抬起头,那张嘴就说出令人不快的话,即使是被操弄得恍恍惚惚的叶与初都听得明白。

        好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