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蹭着墙壁摇晃,双腿岔开导致没有弹力的皮裙向上窜,裙摆也微微翻卷,沾上了自己流出来的汁水。

        怎么能说这种话……

        微开的唇瓣里呼出甜又热的气息,还有香腻的暧昧呻吟,乌黑的发丝贴在脸颊,被泪水打湿,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过自己的嘴唇,上面的唇珠越发娇嫩。

        鸡巴在子宫内部大力鞭挞,这个小小的肉腔甚至都装不下插进来的硕大龟头,被撑大了一圈,从没被挡住的白嫩下腹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凸出来的那一部分。

        而被绳子系在腰间的阴茎越发胀痛,快感从来不会忽略这个地方,他自己也早已经勃起,后面的阴穴每被插入就毫无顾忌地潮吹喷水,而前面的这个地方也想喷出来。

        却被自己的裙子死死勒住,不能发泄的憋闷感让叶与初受不住地扭腰,圆圆的肚脐也直晃,被挤到变形的白软臀瓣更是蹭着墙壁来回摇动。

        “爽到不行了?好骚。”

        他的变化没有逃过江悯的双眼,但对方显然以为这全部都是自己的功劳,更加大力地操干进去,反复碾磨着敏感的肉壁。

        把叶与初碾得高潮不停,大量的淫水淅淅沥沥地喷洒,顺着双腿滑到下面的渔网袜上,把那里也沾湿,紧紧地贴着雪白的皮肉,更加不舒服。

        但最不舒服的还是前面被自己禁锢住的肉棒,顶端铃口一点一点地往外冒水,又有种被掐住的痛,混杂着分不清的快感一起传给大脑,只能让他哭得更凶。

        明明是在昏暗的小巷中,身边还全都是混乱的男男女女,激烈的交合声音从来没有断过,还有别人混杂在一起的精液和淫水的腥臭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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