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与初从来没有被两根鸡巴同时进入过,这样的两根插进来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快感加倍,自从后面也被操了进来,他就已经滴着涎水呜呜咽咽地叫喘。

        含不住的舌头从口中掉落出来,湿答答地坠在唇边,冒出丝缕的甜香,萦绕在房间里的每一寸角落。

        细密的汗水滑满了整个雪白的身躯,他被两名神父夹在中间,身体被操得一次次往上,乌黑的发丝散乱在脸侧。

        两口肉穴里的鸡巴完全没有协调感,各操各的,隔着一层肉膜激烈地碾压操干他的内壁,把它们操得酸软痉挛,哆哆嗦嗦地夹紧想要合拢,被粗大的两根鞭挞破开,前穴里的鸡巴次次深入子宫,每一次被操进来都会令他潮吹。

        后穴的那根专门对着他的前列腺顶撞而过,再顺着肠肉一路往内滑行,最后龟头操进结肠腔,里面更加温暖更加紧致,牢牢吮吸着焊铁般的硕根。

        叶与初被扭过脸颊,可以看到他的双眼已经上翻,才这么一会就已经爽到露出眼白,脂红的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涎液,吐出来的舌尖随着操干的频率晃动摇摆。

        他被吻了上去,早已不知道是第几名神父,被重重用舌头操进口腔,被夺取了呼吸,眼前全是四射的亮光,浑浑噩噩地混杂了满目的光影。

        屋子里的神父这么多,而他下面的两个穴口都被占满,所以那张小嘴也被填满了。

        腥臭的鸡巴插进了他的嘴里,立刻就把那个小嘴给撑圆撑满,香甜的牛奶味瞬间充满了口腔,极长的一根猛地深入到喉咙中。

        把原本吐在外面的红舌都操了回去,呆呆地平铺在下任由鸡巴碾干,被伸插进来时脸颊上糊满了浓密的阴毛,细小的喉咙被扩张,连呜呜啊啊的声音都发不出。

        不自觉地做出吞咽的动作,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用喉咙的软肉为鸡巴按摩,结果只能是被操得更凶更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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