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啊……”

        叶与初第二天醒来,只觉得下面又痛又麻,简直快不是自己的身体。

        两口肉穴在同一天被不同的人操开,而前穴还遭受了巴掌的淫虐,尖锐的酸意骤然从那里绽开,他双腿酥软,连动一下都困难。

        更别说合起来,肿起的穴口被腿根的软肉一挤,就酸得更要命,腿心熟红一片,是完全看不出来才第一次吃过鸡巴的浪荡。

        滑腻的淫汁还在不停地分泌,沾满了雪白的皮肉。

        修斯这时拿着一块面包走进来,递给了他:“给,你的早饭。”

        他的手臂轻颤,纤白的手指接下那块烤到焦黑的面包,非常硬,里面或许还含有沙石。

        但是他们这种下等平民只能吃到这种东西,需要一点点把面包舔软,再咬下去。

        所以其实如果不是异食症患者,大家都非常欢迎教会的检查,毕竟在那天会得到一碗浓稠的白粥。

        湿润的眼睛看向修斯,对方还没有走,站在他的床边皱着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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