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维的呼吸粗重,他死死盯着可恨的白浊,就是这些东西玷污了他的小初,只有用他自己的精液清洗,小初才能变回原本的纯真。

        但批穴在先前已经被他打烂了,他只能先清洗后穴,等这里养好了伤再用他滚烫的精液净化这里。

        快感如火焰般从叶与初的内部燃烧,整个肠道都被操得发麻发酸,穴眼吹出的淫水根本止不住,而他的腹腔内部,被手掌和鸡巴从外面蹂躏的地方也酸得要命。

        尖锐到好像有一簇电流从身体内部发射,迅速流窜到四肢百骸,击垮他大脑的思考,让他成为一个只知道挨操的淫物。

        舌头被透明的手指拉出口腔,在空中淫乱地被玩捏,喉口只能发出唔唔的嗓音,听起来就像是被操爽了的不自觉的呻吟。

        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几近于无了,但卡里维却爱上了按压下腹的感觉,他每按一次那里,后肠都会咬得更紧,从各个角度缠裹着他狰狞的肉根。

        翕动痉挛,他一次次碾开肠道里那些褶皱,插出丰沛的甘甜汁水,柔滑地顺着鸡巴与肠口的交接处滴下,浸得床单濡湿。

        好舒服……

        渐渐地,叶与初的脑子里就真的什么也不剩,只有后穴里的火热巨物,他敏感的肠道被不停地贯穿,操到他发痴地眼仁上翻。

        他也看不到那可怖的猩红双眼了,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光斑,即使那些透明手掌不再按住他也不会挣扎,垂软着双腿乖顺地承受粗暴的操干。

        卡里维操进结肠腔,在里面射了出去,与白天同样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狭小的肉腔,把叶与初烫得潮吹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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