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陡然停下了。
趁着这个难得喘息的当口,章青接着说:“药效期内如果怀了,可能会致畸。”
会不会致畸章青不知道,他在拖延时间,等待着家人或者警察找到这里,把他给救出去。
“这样啊。”男人的语气很淡,又轻轻地笑了下,“跟我有什么关系?”
恶意像这间地下室潮湿的冷气一样,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涌入骨髓。男人重重地用手掌掴了下他的臀肉,手指掰开了被操成深红色的肉穴,上一秒还在叫宝宝的人转眼间喜怒无常地翻了脸,“你这种被人玩透了的烂货,早打过胎了吧?肯操你不戴套是给你脸了。不嫌你脏,你还敢拿乔?嗯?”
章青的头发被他攥住往后扯,跪姿困在怀里一口咬住了腺体,体内的阳具猛地顶进热滑的肉腔内,随即就是箍着腰疯狂地顶送操弄,甚至把小腹又操得微微鼓起来,几下就把章青给凿得整个人都在抖,下身一抽一抽地不断紧绷,灵魂快被撞到九霄云外去了。
“呃…!慢…点!要穿了……!求……啊……”他连哭着尖叫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Alpha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神经,狂澜般的快感带来种濒临死亡的错觉,他只能被叼在怀里,迷茫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能感觉到生殖腔就在手底下被一下下地捣进去又撑满。
男人到最后并没内射,叫他跪着转过身来,学上次那样深喉,把即将射精的阴茎含进嘴里吞吐着,嘴巴被干得同样合不上,口水流了一下巴,到最后舌头上被射了一滩精,睫毛都被白浊糊得睁不开眼。
他像一团被使用过后,揉得皱巴巴的纸,背倚着床铺,瘫在冰冷的地上,呼吸间全是精液、信息素和汗水的味道。男人没有再给他像刚才那样事后的百般爱抚,冷漠地穿了衣裳离开。
只留下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那一瞬间,章青心里想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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