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呼吸急促起来,紧张地抿起嘴唇,眼睫毛也胡乱扑闪着,直到把这个念头完全掐灭,那种莫名极度绷紧的感觉才逐渐消失,为了掩饰突如其来的失态,他抬起了手臂,死死地揽住楼鹤重的腰,鸵鸟般把脸埋在了他的腹肌上。
章青某些时候,跟一个任性又爱依赖人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他也确实有种孩子般的残忍。楼鹤重没有再计较他的湿头发,也没说话,只是继续以这个姿势慢慢地摆动着吹风机。
他抬头,看到对面的窗玻璃上有他们的倒影。
章青比他整整小了一圈,固执地埋在他怀里。而他呢,在窗外的一片黑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房间里只有吹风机制造出来的噪音,他和窗户里的自己对视了会儿,那笑意始终都没有下去。
他伸手,安抚似的摸了摸章青细瘦的脊背,这种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原来与章青和好是很愉悦的一件事,愉悦到他甚至不愿意再去想章青下一次出轨会是什么时候。
[br]
章青抽空去医院做了有关发情期各项指数的检查。医生说他的内分泌有些紊乱,应该是长期服用抑制类药物造成的。发情期预计会在八月中旬到来,但不排除提前或延后的可能性。
他习惯于一个人过发情期。感谢现代医学,Omgea抑制剂能够很好地解决发情期的问题,一针不够就两针,而对于像章青这样一个二十五岁,生理和身体正值完全发育成熟的Omega来说,独自度过发情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上一个发情期间,章青足足打了四针抑制剂,难受了三天,身体的发情症状才完全消失。
章青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楼鹤重,他并不打算让对方陪自己度过发情期这件事。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又搁置了一整个星期,时间很快来到了八月份。
他的身体明显开始发生变化,皮肤更加敏感,食欲和性欲增加,极其容易感到疲惫……这些都说明他的发情期在逐渐逼近。为了不让楼鹤重发现端倪,章青每天都偷偷地在公司吃临时抑制药物,防止自己的信息素浓度突然飙高。
一日比一日愈发躁动不安,他在休息室睡午觉时空调已经调得很低,还是热得浑身是汗,仿佛被困在了什么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好像有人在用手抚摸他的腰,掌心皮肤摩擦留下火热的触感,快要把他给烧融化了。Alpha的信息素近在咫尺,随着对方的动作悄悄地裹遍了他全身,刺激着他本就在发情边缘的腺体。
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