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一个比自己高大那么多的人,以绝对不能忽视的存在,穿着得体的西装,穿着漆黑的皮鞋,却踩在另一个衣衫不整赤裸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却又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就该这么存在一般。

        苏世卿能够感受到自己那脆弱的作为男性象征的东西,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踩踏在地。

        屈辱吗?也并没有。

        愉悦吗?也不全是。

        那是一种复杂的感觉,复杂到苏世卿根本不能描述

        林朗及有分寸地间或重踏,巧妙地将自己带给苏世卿的痛苦控制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苏世卿从喉间吐出难捱的声音,似是在回应林朗的动作。

        林朗看着躺在地上任由自己玩弄的苏世卿,心里涌现一阵相对立的情绪,既想爱护他,又想虐待他。

        右脚移动到苏世卿的大腿内侧,稍稍用力便轻易地分开了苏世卿的双腿。

        虽然苏世卿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但是身体更敏感,他想象着自己的姿势,被衣冠楚楚的林朗所玩弄着,所注视着,自己却瘫软在地毯上,被林朗强势的用脚分开自己的隐私部位,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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