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缓解了喉咙的难受,暂时终止了林无雨的挣扎,但裴西仅仅喂了一口,下一次就只是含着水,贴在林无雨的唇边,等着他自己凑上来索取。
林无雨胸口又抽动了两下,眼罩上都被气得隐隐透出湿润。
裴西冷硬着脸,没有怜惜林无雨的脆弱,反而伸手重重的掐上了身下人原本就被吸咬的肿胀的乳头,残忍的拉扯着。
“啊!疼……”林无雨叫了一声,痛苦的皱起了脸。
破皮的乳头被毫不留情的玩弄,时而用粗粝的大拇指重重碾压,时而用两只手指夹着往外拽着,等到林无雨发出哭声在松手弹了回去,轻挑的好像在玩一团橡皮泥。
林无雨眼罩更湿润了,裴西又紧闭着唇碰了碰他的嘴角,恍惚中林无雨明白裴西的意思,在疼痛的逼迫下吻上了裴西的唇,小舌顶了进去,乖顺的吮吸里面的温水。
裴西果然停了施虐的手,轻轻揉了下身下人又肿了一圈的乳头。
直到喝完温水,裴西含住小舌吸了一口,才起身解下了林无雨的眼罩。
意外的眼睛没有很难受,似乎被人消肿了。
清了清嗓子,发现好很多后,才扭过头去看裴西。
裴西还在床边站着,脸上居然带着些憔悴,那双沉静无波的眸子底下还布着黑眼圈。林无雨心里涌上嗤笑,嘴上却不敢在咒骂,而是低垂着眼睛缓缓开口:“该放了我了吧?”
只要等我出去……林无雨心中阴狠讥讽的想,看他这么憔悴,也一定是怕吧?但是他活该!他一定要让爸爸打死裴西,剁碎他的手喂狗,还要将他的鸡巴也剁了,让他断子绝孙当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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