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够不用那涂了之后过分滑软的香膏,他也就不十分坚持不要体香,只是道:“以后就用香露吧,味道浅淡些更好。”
宫奴内官们伺候人,大多数都要看运气。贵妃身份尊贵,又不爱折腾人,虽然冷漠不易接近,但这司寝女官因这一次退让,到底算是站住了脚,取得了贵妃的信任。
过了几天,萧怀素终于撑不下去,就问了问宫中侍寝的规矩,以及保养身体的方式。
毕竟他如今已经身在此处,如无意外此生是不可能再有任何变化,一味闭目塞听,不过是徒劳挣扎而已,问一问,心里也有底了。
司寝女官管的就是这些,也看得出贵妃极为腻烦女子妆饰那一套,因此并不说什么虚的,先说了说召幸与临幸两种不同,再就是一定要时时保养后穴,除此之外,贵妃不爱浓香,不愿妆饰,喜欢穿男子服饰也不是什么大事,宫中只有一个受君,并无成例可以参考,先帝那时的例子皇帝又显然废弃了,所以,贵妃只要能得宠,怎么做根本无所谓。
毕竟贵妃的形貌身段,强行做妩媚娇柔模样,也根本不像,反而失去了自己的长处。
萧怀素听了,对得宠二字不置可否,但也松了一口气。
他本以为自己没多久就要迎来被临幸这一关,却没料到事出突然,被冷落这一段还没过去,就又被带到了行宫,始终没有真正私下见过皇帝,侍寝更是无从说起。
此行突然,萧怀素又不蠢,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可他却无力参与,也无法改变,只好继续安心住着。
皇帝避暑却无法避政,只是省了繁文缛节,但与群臣宴饮射猎,也是政事,终究不得闲。何况帝后鹣鲽情深,就有空也多半来看看皇后而已,留宿都不多。时日长了,萧怀素等不来临幸那一天,反而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只剩下一片迷茫了。
身在宫中,从无恩宠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他是贵妃,本就被许多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若是不得恩宠,只会成为笑话。何况还有淑妃一同入宫,免不了被人放在一起比较,谁输谁赢,都是别人嘴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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