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好一阵,皇帝享受够了,这才许诺:“过了年吧,过了年,说不定你这奶也就没有了。何况,你岂能与他府上那些人比?你是我爱妻。”
瑞香闻言,心里一颤,连自己原来要说什么都忘了,又是被他糊弄过去,是夜照例被榨干了乳汁,又被前后操了个遍,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心里还记着下次一定要认真与他谈一谈这事,再也不能姑息放纵了!
谁知次日一早,瑞香才刚醒来,正要起身叫外面的人进来伺候,就又被皇帝拉了回去,在床帐里好一阵胡天胡地,趁着清早又蓄了一些乳汁,皇帝不仅埋在他怀里把奶都喝了,还轮流将他双乳玩弄一遍,骑在他身上要他用奶子裹着射出来。
瑞香实在无奈,又因晨起乏力不甚清醒而被逼拢着双乳上下,其实心里渐渐清楚,像这样让皇帝射出来根本就是妄想,最后还是被捞起来插进了下面。
床帐好一阵摇动,外头早就准备好了伺候他们晨起的宫人们也不敢离去,纷纷低头,听着里头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
一阵只有大床沉重的摇晃着,一阵是皇后哭喘哀求:“不行了,不要……真的要溢出来了又要溢出来了,你、你……你混蛋……”
一阵又是低声调笑,沉沉笑声远远传出。
好一阵后,皇后哀哀哭泣,似乎彻底脱力,声调反而越来越高:“不要,不要,里面,里面不行了,好酸,啊啊啊啊……”
片刻后,伴随一声低吼,里头终于静了下来。好一阵过去,里头是皇帝出声吩咐他们:“进来伺候。”
罗帐内隐隐绰绰是两个人紧密相拥,皇后被压在下面,仍然在啜泣不止,皇帝柔情万种哄他,不时低头亲一亲:“好了,谁叫你如此勾人,总叫我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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