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好容易交代完毕,帝后派遣的使者一起离去,殿内这才又安静下来,瑞香静了片刻,这才终于叹了一口气:“女儿都有孕了。”
人走了之后皇帝便低头捻起瑞香半干的发丝把玩,他实在喜欢瑞香这黝黑发亮,光可鉴人,还带着特殊幽香的发丝,说话就慢了一点:“过不了多久,也该有孙子了。”
皇帝便慢慢把头靠在妻子后背上,浸润在那细细幽香,冰凉光滑之中,搂住了身形尚未变化的瑞香,又亲了亲他从发丝里露出来,白玉贝壳般光洁可爱的耳廓:“有你,我实在是很幸运。”
这话让瑞香忍不住笑了,摸索着握住他的手,向后放松地靠进他怀里:“彼此彼此。”
夜里两人在枕上闲话,漫无边际地随意低语。瑞香白天睡得多,一时半会儿也不困,只是很慵懒地躺着,皇帝看着手里的白玉浮雕莲花鸳鸯的圆盒,半晌才打开,挑了里头半透明乳白色的膏体往瑞香露出来的肚子上抹。
这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古方里的润肤香膏,孕期用来保养肚皮,免得怀着孩子被撑破了难看。瑞香用的这个方子是经过考验和无数次调整的,效用不言自明。现在用起来虽然尚嫌太早,但生得多了,谨慎一些也没有坏处。
住在长生殿就是这点不好,做点什么都容易被皇帝发现,立刻就把宫人挤出去了,他自己动手。
这事皇帝也不是第一次做,盘坐在瑞香身边面向着他的身子,只是端详瑞香仍旧平坦的小腹时皇帝还是有点失神,片刻后才将香膏捂在手心,待稍微融化才将掌心贴上瑞香小腹两侧,慢慢往中间抹。
这要是宫人做,对瑞香而言不过平常,可皇帝的掌心贴在身上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被摸得肚皮微微颤抖,绷紧了抖,看上去简直像是紧张,连话都说不出来。明明是正正经经地摸药膏罢了,落在皇帝眼里,却总是像什么暧昧又新奇的前戏。
瑞香经历了几次,已经被摸得自暴自弃,甚至不大掩饰自己的抽气声,颤抖与蜷缩。
皇帝主动提给他抹香膏本就是居心不正,此时见他瑟缩着喘息着这幅模样,也不再说话,只缓慢又老实地仔仔细细给瑞香整个小腹都涂上一层香膏,又颇为轻柔地揉到了从滑腻到格外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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