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仍然意味深长:“你觉得呢?你愿意让我操你在春梦里湿淋淋软绵绵热乎乎的身子吗?”
此情此景,瑞香哪能说得出一个不字?只是想想到时的混乱迷情,就感觉快受不了,还试图挣扎一下:“睡着的样子你也能、能这么禽兽,我不明白有什么好的。”
他不过是嘴硬罢了,但皇帝却答得很认真:“到时候你不会全无感觉,我在梦外,应该也能引导你,你也会有点反应。其实……我一向觉得你把我看得太正人君子,但我其实是这四个字的反面。旁人未必,可是到你身上……别说只是睡着,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禽兽得起来。”
这分明不是什么好话,但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像情话?
既然提起自己禽兽的程度,皇帝就流露出一点怅然,叹息道:“可惜你我相遇太晚,你若少年嫁我,安知我不会禽兽呢?把你从还没长成的一朵花蕾催熟,干坏,一个纯洁青涩,却被干得大着肚子,又浪又甜,才十几岁的你,真是想想就……更不要提,不管你是否嫁人生育,我都很愿意抢你过来,让你在我的床上丢盔弃甲,生出又屈辱,又难以自控的欲望和依赖。不管你从前是谁,是什么人,我都不会介意,但最终你必然是我的,为了你,做个禽兽又如何?舍不下道义和正人君子那张皮,拿什么抱得美人归?”
这种话他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倒也是少见的坦然。瑞香又早被他养得敏感,只听这一番话就有点湿了,被托着脸对视,没多久就主动靠过去索吻,搂着他的脖颈越吻越深,越吻越急切热烈。
皇帝搂着他的腰替他保持平衡,唇齿间却并不如何主动,瑞香心急,不知不觉就被骗得深入敌口,又委屈又热情。瑞香有些不满他的消极懈怠,不轻不重咬了一下,这才被就势反攻,按倒在榻上亲。
许久后,两人喘息着分开,瑞香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被撩得忍耐不得,低声问:“你打算何时让我服药?”
皇帝摸了摸他的脸:“想?”
瑞香咬住下唇,略有些踟蹰,但还是肯定地点头:“我也想……想禽兽一番嘛,真是被你给养歪了,一说起这种事,我都很难羞耻,只觉得……很想。”
尤其是近段时日,两人没日没夜昏天暗地地胡搞,瑞香身上又少了许多顾念,所思所想也只有床榻上那点事,虽然还有点羞耻,但更多的却是无法遏制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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