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终于后知后觉开始害怕,猛地摇头。
然而男人并不放过他,再也不复那温吞的当初瑞香并没有放在心上的体贴了,又逼问:“新婚之夜,你已经不是处子,对不对?”
这事无法撒谎,瑞香也知道自己方才已经说漏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男人轻声冷笑,不知道嘲笑谁:“难为你装得那么青涩,总是呼痛,求我慢点,动都不敢动一下。”
瑞香脸上忽然涌起一阵热流。其实那反应多半是真的,婚前他的情人就消失无踪,瑞香也并没有尝过太多次欢爱的味道,丈夫又太大了,他真的……
然而,此时想起这些于事无补,他的丈夫也并不问他为什么脸红,只是继续问下去,态度冷漠,高高在上:“和我欢爱的时候,你总是想着他,一点也不愿意我碰你,是不是?”
瑞香越发害怕,知道这是很不好的预兆,不敢再照实回答,眼里噙着眼泪,哀求他:“别问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事已至此,我已经嫁给你了,相敬如宾也能过一辈子的,你恨我,讨厌我,再也不理我都好,不要再穷根究底了,是我活该……我……婚前我本来也没有见过你,你也没有见过我呀,我已经心里有别人了,你……你放过我吧……”
他说的是心里话。于瑞香而言,夫妻不复相见,互相冷淡并不算难以接受的结果,更何况他认识的伉俪中,这一种并不少见。这也是他不得不出嫁的时候对丈夫最大的期许。然而事与愿违,他的丈夫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只是凝视他一阵,忽然被逗笑了:“我放过你?你知不知道,我就喜欢你的天真?你只是没有见过我,何以见得我就没有见过你呢?”
瑞香一颤,睁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某些事。
他的丈夫向他歪了歪头,简单的动作中有深重的恶意:“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的。哪怕你是一个婚前失贞的荡妇,心心念念奸夫的不贞之人,也还是我的妻子,我不会不见你,不理你,也不会恨你,讨厌你……”
他说着,轻笑一声,再度夺走了瑞香遮掩身体的权力,轻飘飘将他蔽体的衣物扔到了床下:“只是,你也不配被我怜爱尊重。像你这样的荡妇,婊子,就该被好好管教,严厉惩罚,直到你再也不敢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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