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翅翼再次收紧张开,金属锁链清脆相撞,吸血鬼难耐地仰起头,动作间再一次划过尖锐的羽毛笔。
公爵大人的翅翼没有伪装的那样脆弱,但罕少裸露在外的皮肉却是货真价实的娇嫩,金属笔尖划过胸口腰腹,在光明之力的加持下留下一个渗血的标记。
皮外伤快速愈合,笔尖的余墨却还嵌在其中。拉斐尔的指尖轻轻摩挲过那个颜色极淡的黑色印痕,喉结滚动,终于还是没办法继续维持当下的温柔。
羽毛笔在他手中转过一圈,柔软的毛尖部分扫过路易斯已经濒临高潮,盘曲着青色筋络的性器。
新生的皮肉比它看上去要柔软而敏感得多,微红的顶端吐出爱液,连同器物主人的呻吟都莫名甜腻起来。
梳理整齐的羽毛逆着涌出的前液插入尿道洞口,分叉的羽尖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旋转深入,又乍然抽出,饱蘸了晶莹的黏液,然后再一次没入更多。
过分的主动和游刃有余都消失不见,路易斯颤抖着贴近拉斐尔,天生异于常人的欲望彻底被激发出来。
被锁链层层缠缚的双手虚虚扶在拉斐尔身上,褪去硬壳的吸血鬼近乎放荡的呻吟着,模模糊糊请求他更深一点。
羽毛笔抽出,前后倒转,尖锐的金属笔尖直插入已经被迫扩大的尿道深处,被擦过的内壁疼成一片,括约肌来不及张开,抽搐着被钉在原地,彻底失去作用。
路易斯瞬间失了声,被嗜痛的快感和肉欲推上高潮。
尿液掺杂着血和精,近乎狼狈的一起挤出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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