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蚂蚁的队伍,拥拥挤挤,是不是要在大雨前,把家搬到新的高地?……”
爸爸那柔和的嗓音仿佛婉转在昨日,可我今天要面对的是他那冷冰冰的墓碑。
我将一束雏菊放在那一家三口的墓碑前,静静的矗立着过了好久好久,我感觉到脸颊上似乎有水滑落。
大概是下雨了吧。
我离开墓园去了滨海,每每心绪不宁,我都会来这里坐上一会儿。
我想象着坐船离开这里会是一个什么感觉,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尝试过,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买了一张去岛屿上参观的船票。
售票员将船票递给我,“林厌女士,晚上心海屿有烟火表演哦,如果有参观的打算,可以就近照顾一下岛上的民宿生意。”
我笑笑没有应声,孤身一人上了船。
天还是阴沉沉的,没有落雨的打算,船在海面上起起伏伏,好像随时回将船只吞没在那诡秘的蓝色里。
我头晕目眩,晃荡的世界里,我察觉到有一个人坐在了我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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