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暖黄的光洒在他消瘦的面孔上,他太美了,即使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我看见灯下,他的眼睛已经渐渐浑浊不负往日的清明。
手上的参汤正冒着热气,我想要喂给他,不单是因为父亲的命令,还有我赎罪的意愿,我幻想手上这碗参汤可以给爸爸续命,让他活着。
我还想要带他出去,让他自由。
“爸爸,求求你,喝吧。”
我感受到我的眼泪划过脸颊,我蹲在床前,摸着爸爸那冰冷的双手。
“帮帮我,帮帮我。”爸爸好像用尽全力抬手的指着那厚重的窗帘,“我冷,让我晒点儿太阳吧。”
我起身走到窗前,这是父亲特地装上的,在我记忆中它就没怎么被拉开过。
父亲的威严笼罩着家里的方方面面,就比如这个窗帘,厚重、繁琐,它被挂上就好像不让被打开一样。
爸爸也是一样的,他被关进这里,父亲就不打算让他出去。
我费力的扒开帘子,光透进来那一刻,我共情了爸爸为什么总想在黑暗里扒找光亮。
太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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