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红,是愤怒的红还是羞怒的红?

        他不是要爆发了吧?

        云样忐忑不安,又要保持被这个神经病弄得摇晃不定的剑身,身体不能随意移动“叶师兄,你究竟要做什么,我身上有什么气味,又与你何干?”

        他话出了口,又有些担心叶阳曦被自己激怒,只好干巴巴的补充:“我的意思是,师兄金贵身子,像我这种人,别污了师兄的鼻子。”

        叶阳曦未将云样说的话听进去半点,甚至心想云样上次同自己说话还是土里土气的,现在倒是同其他弟子差不多了,不知背地里花了多少功夫。

        倒是个用心的。

        云样受不了同他再继续面对面下去,自己身上的气味随着日上三竿怕是会被其他人闻了去,于是主动认了输下了剑。

        长老挥挥手放他走,云样松口气,收起剑时认认真真的将剑身擦净才收入剑鞘。

        偏偏叶阳曦又一直在看着自己,无意之中看见那剑在特地的角度下散出的不俗气质。

        云样刚走两步又被拦住,已经很有些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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