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琴瑟话多,说到一半时注意到了地上正挣扎着起身的云样。

        云样本就是想趁着这两人都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时候爬起来逃跑,奈何被屈琴瑟看了个正着,便口齿不清的说起了话,想要回去方才的山洞拿衣服。

        他说话本就带了乡音,舌头又没完全恢复,说出的话屈琴瑟听不懂,这时又认出来了他是谁,本就没消得火更是燃了起来,以为是屈飞语带他来的试炼场。

        屈琴瑟一巴掌将云样的头扇的七荤八素,晕头转向的倒在地上,若不是屈飞语出言阻止,她定是要将云样活活殴打致死。

        云样痛的一时半会头都抬不起来,内心的绝望如同疯长的野草一般爬满,他发疯似的想要找回那身衣服,再摸一摸妈妈与妹妹的针脚,给自己一点慰藉。

        屈飞语的剑挑起云样浮在半空中,三人开始朝着头顶的巨虫飞去。

        在飞行的过程中,云样一直尽全力在挣扎,手指往上却只摸到了屈飞语的剑,那剑本就是攻击力极强,一摸上去,还没用上半分力便被剑身周围围绕的剑气割伤了手指。

        越往上飞光照愈加强烈,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的锁定在他们飞出来的山洞那个位置,强烈的光照让他的眼睛不断地涌出泪水,却舍不得闭上。

        情急之下,竟然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抬手撕裂了自己的后衣领,直直地从百米高空之中向下坠去!

        屈飞语忽觉剑上一轻,再看时云样已然在半空之中了,四肢乱飞着,似乎想要朝着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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