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你提亲的。”他盯着属于百岁屈飞语的脸,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云样,叫云样吓得差点给他下跪。

        他只能寄希望于屈飞语恢复之后别想起这段记忆。

        云样忍着穴里被塞了一团布的酸涩感,自己穿上裤子去推这小屋的门,方才让尘岭摇铃铛,自己没被这些怪物碰着,屈飞语却被一个怪物入了身,问题是知道出去这里的方法的绝对不会是十五岁的屈飞语,自己同他难道要在这里困很久?

        屈飞语此时忽然黏了上来,他从小就有这个病,第一次感受到身体无病无痛的感受,且方才还同眼前这人有了夫妻之实,实在叫他面红心跳,越看云样越顺眼。

        他想抱住云样的腰,又迟迟不下手,只是虚虚的扶着腰侧,好似是害怕云样摔倒。

        云样对他不想给好脸色,但想到之前屈飞语那副冷漠的模样,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脸:“你做什么?”

        他同屈飞语做这事,全是为了自己活命,尘岭可以摇铃铛,但是屈飞语死了,尘岭未必就愿意继续摇了,自己也绝对回不了昆仑。他想到在天上等着自己的家人,毫不犹豫地咽下了这口气。

        “我说我会给你提亲的,你为何不回应我?”

        云样正在因为自己还将同屈飞语在这个狭小的屋中被困许久而苦恼,随口回应了一句:“以后再说罢,你以后不会愿意了。”

        云样说这句话本意是想屈飞语恢复记忆就未必愿意搭理自己了,谁知那十五岁的屈飞语沉吟片刻,居然点点头道:“以后再提亲么,好。”

        云样回头看他眼神似乎不是作假,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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