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可能。

        屈飞语眼圈都红了几分,随后一把将还正在笨拙的吮吸自己舌尖的人抱起,竟从自己的锦囊之中掏出了一把宽敞的椅子,将云样小心的放在了椅子上。

        “我们不可行此事。”

        明明下面都湿了,屈飞语居然还能红着眼圈义正言辞的说出这种话,十五岁的大师兄骨子里居然带着不容小觑的正义感。

        云样胆子忽然就大了,他不想中断这个修炼机会,更加不想因为屈飞语这个迟来的正义感就这么死在这里。

        他坐在椅子上,这个高度正好可以窥见屈飞语的胯部,他忽然就将头贴在了屈飞语的两腿之间,接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个微微透出一点湿痕的地方。

        屈飞语似乎还想说些什么长篇大论,却像是被掐住声带般闭上了嘴。

        身体不会撒谎,太舒服了。

        只是隔着衣服而已,屈飞语却只觉那舌尖柔软的感觉随着五行之力从衣料中透过来,仿佛直接舔到了某个地方,他经不住腰一软,下阴茎又有了隐隐抬头的意思。

        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眼前的这个人给掌握了,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云样不打算给他害死自己的机会,摸到了屈飞语的腰带,几下便将那腰带扯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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