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飞语肩膀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却连半声痛哼都没发出来,只是脸色看上去吓人极了。

        心脏疼痛至极无法泵血,他已是强弩之末。

        在靠到云样的瞬间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去安静的地方,病发了……”便吐出一口鲜血昏迷过去。

        云样登时直觉是扶了个烫手洋山芋,丢也不是,留也不是。

        只是清明聪明许多的脑袋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孰轻孰重,若是将这人就这么丢在这里,自己也难逃一死。便将屈飞语就这么抗在肩上,接着迅速捕捉到在这荒野之中的一片小屋。

        云样不清楚小屋是用来做什么的,尘岭随着主人的昏迷动作变得迟缓,却依旧在用护主的本能战斗,使得云样能够在密密麻麻的虫雨之中勉强博得一丝生机。

        身上被咬了好几口,鲜血涌出使得天上的虫子愈发的兴奋起来,他们不断地分裂,意图将两人的每一处皮肉撕裂嚼碎。

        小屋就近在眼前了。

        云样一瘸一拐,满身鲜血也分不清楚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屈飞语的了。

        小屋的门没有关闭,二人就这么破门而入,却忽觉不对劲。

        这个地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摆在荒野之中,定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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