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人对于云样的事情了解似乎甚多,甚至可以通过摸手腕判断出灵根,云样默默的点点头,将这里唯一一个似乎不在意自己同屈飞语的某些联系的人说的话记在了心里。

        没有桌子就站着听课,一堂课下来云样什么也没听懂,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在心里默默的生起了逃跑的念头。

        这几日躺在床上,云样除去昏睡的时间,每一秒每一刻都在回忆着这短短几日的经历,他恨啊。

        他的弟妹死于非命,他的身体被迫接受改造,原本以为这该是个什么神仙去处,却……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屈飞语的脸,在云样的眼中那张漂亮极了的脸逐渐的长出青面獠牙,仿佛是来索他全家性命的恶鬼。

        从前家人的离去他从不怨恨,他清楚的知道,天灾是人不能抵挡的,他们那里的说法是,任何不是人手和老死的死亡都是会有结果的死亡,老天爷亏欠他们,以后那些人在地府会过的很好。

        更何况恨也不知道恨谁去,恨老天爷么?这个恨就这么藏着,没有生息,没有头绪。

        但是自己的那些弟妹原本会长大,却被迫中断了生命。

        这个恨终于有了对象,有了苗头,开始生长。

        随后,下体又隐隐约约的传来疼痛,那晚的痛苦无助涌上来,对于这里的恐惧就渐渐的大过了仇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