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痒就像是来时那样突然,片刻便停止了,阿样的下体却还是疼的不行,只能光着下半身坐在自己流的血里,一点点的往后退。

        他害怕,他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他的身体又发生了什么,下体的肉被自己抓的要烂了,大师兄漂亮的脸也无半点吸引力了,此刻他只想要逃跑,跑的越远越好。

        面前那双不染一丝灰尘的鞋缓缓地踩上了阿样的血,冷冷的道:“你的灵根有五条,师傅说让你断尽红尘,心甘情愿的做我的药引。”

        他顿了顿接着道:“这与我的道心不符,但是师傅已然替我做了决定,等我赶到时你的家人已经溺毙。”

        “我本意是将你放在昆仑养到寿终正寝,但他们瞒着我给你喂了药。”

        “你会生一女穴,每七日发作一次……”

        他的神色冰冷,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对面前的少年来说有多么的天方夜谭。

        “若是想要修道,每七日来找我一次,我会给你解药,让你做内门弟子。若是改了主意愿意为我做药引,同我说便是。”

        他蹲下身子,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衣摆被血染脏,拿了块手帕伸向阿样两腿间,轻柔的替他擦拭,原本血肉模糊的会阴处忽然生的柔软无比,血液被擦净后竟然在那处凭空出现了一口无毛女穴,生的白净胖乎,长在阿样身上勉强白皙一些的腿间,依旧是诡异无比。

        阿样也看到了自己两腿间的变化,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张了张嘴,眼神呆滞,抬起了手轻轻碰了下女穴,感觉到那处带着的体温,不可思议的将腿张的大了些,两块嫩生生的阴唇被拉开,露出其中粉红初生的软肉。

        “俺……俺是男人。”阿样仿佛失了魂似的,又想起面前男人说的自己的弟妹是被人有意溺死,身体中忽然生出一股剧烈的恨,忽然暴起握着拳头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身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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