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都被打湿了,哥哥的腿上也都你的骚水。”
田安安本来被肏得意识都模糊了,但是听到说屁眼松,怎么都有些生气,他的穴眼这般可爱,又紧又嫩,昨儿哥哥还亲着说喜欢,这会竟嫌弃上了。
嘴上哼唧唧地说:“是哥哥太厉害里,哥哥的红萧太大。”
底下暗自发力,收紧菊花,让肠道的软肉挤着扒住顶到深处的玩意,激得胡锦承低吼着出声,埋在里面享受媚肉的讨好。
“安安,怎么那么会夹。”
火热泥泞的肠道讨好地咬紧侵入的性器,规律地缩拢松开,从头到根,每一寸都被甬道照顾得完全。
胡锦承闭着眼,享受地仰面,又压着田安安的胯,大腿肌肉收缩,一下一下顶着上面的人,直到他挣扎地想躲开才稍微松一松。
男孩被干的浑身湿透,香汗淋漓。
胡锦承高耸的鼻尖蹭着男孩后背的蝴蝶骨,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像是交配的野兽,嗅着对方身上的荷尔蒙,咬住后颈,宣示主权。
虎牙咬住皮肉向后拉扯,抵住研磨,松开,回弹,又覆上用舌头安抚被咬得发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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