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不会。”林霜开轻飘飘地扔下一句反驳,她用手指在传讯机上滑动几下,一张尘封已久的手写身份信息的图像亘在两个人中间,他死死地盯着图像上的名字,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还不知道这件事吧?羊女子可是找了很久,你当初负责管理她的时候,应该没想到会有今天,”她指了一下图像角落里的编号,那是羊女子在管辖区的名字,“就像你布下那场暗杀的时候,也没想到最后关在里面的人是你自己。”
“你知道了。”他发青的脸色和他的虚张声势一样可笑。
林霜开向他挥挥手转身走出羁押室:“我知道很久了,祝你好运吧。”身后传来敲击防护罩的噪音和嘶吼声。
翌日,联合政府军事法庭通过决议,对该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判下死刑。
林霜开站在庭下,和决议席上的羊女子隔着人群和大半场的法庭遥遥相望,互相点头示意。秦昭身姿挺拔地站在她的身后,和几年前作她副手的样子一模一样,她牵起宵风来的手,看完了整场行刑。
当天夜里宵风来被林霜开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次,林霜开非让他当着自己的面用金属义肢自渎,她兴致盎然地坐在一边扫视他,看得宵风来从头到尾红了个遍,兽人没有她的允许没法高潮,手上都快脱力了也没听见林霜开开口,被无处发泄的快感逼得眼泪汪汪,哑着声音求她:“别、别看了....”林霜开这才扑过去抓着他的手加快动作,在兽人难耐的喘息中允许他释放。
还没等宵风来缓过劲儿来,林霜开又里面把他翻了个身,骑在他的身上对他的尾巴又咬又舔,宵风来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耳朵颤动个不停,两只手快把枕套都攥烂了。
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欺负,宵风来的前端很快就涨得发痛,后穴的水一汪一汪地流出来,床单染上一片片的湿痕。宵风来夹紧穴口,自以为隐蔽地在床单上蹭动,立马就被林霜开发现,臀肉上登时出现两个巴掌印,掌风扫过尾根,带来一阵令人害怕的颤栗,兽人的腰软下去,浑身像羽毛挠过脚心一般酥软发痒。
林霜开又抓着他的尾巴反复把玩了几下,在某一刻兽人的两条腿抖动着绷紧了,背肌现出紧实好看的形状,耳朵红得像滴血——宵风来又高潮过一次。
林霜开乐着把他翻过来,示意他把住自己的两条腿,带上假阳侵入他的后穴,满意地看见宵风来眼睛里涵着的水气化成一滴一滴的眼泪砸下来,她伸手抚摸兽人被咬得快要破皮的下唇,俯身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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