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林霜开,这时候应该会做好措施,带上她的硅胶手套细细消毒,淋上足够的润滑液,那剂量估计够她修理一辆摩托。然后......然后她会先伸进两根手指帮他做扩张,也会坏心眼地在扩张时就反复压过敏感的腺体,又不至于让他马上就高潮。
他禁不住张开双腿,手把指伸进后穴,毫无章法地戳刺着,身上愈演愈烈的疼痛和受限的姿势让他没办法进得更深,只能隔靴搔痒般在敏感点附近打转,这除了延长他的痛苦外没有一点益处,可这是他发泄的唯一途径。
宵风来咬着被子吸气,手下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粗暴,像要用痛感盖过欲望,几十次下来竟真的勾起了几分难以忽视的快感,微渺的希望让他加快了手速,分泌的唾液让被角变得湿漉漉的。
快要到了、很快.....
他皱着眉头夹紧后穴,无意识地摆着腰用阴茎刮蹭被子。
就快要、快要......
他屏住呼吸、瞪大双眼,预想中的快感如期而至,但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宵风来挺动着身子,双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动,都快要把布料踹烂了——他还是不能高潮,前后都是。
他知道为什么,他需要林霜开的允许,他必须取悦他的伴侣才能得到奖励,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林霜开不会回来的,她把宵风来留在这里而不是带回家,这已经说明了一切,她顾念往日的情分帮他逃离了通缉,但就到此为止了。
林霜开只是...不想在这种事上帮他。这不能怪她,是宵风来自己瞒住她的,只要想到林霜开得知真相后震怒的模样,宵风来就无法对她诚实。
他挫败地呜咽一声把自己埋得更深,他更不愿意想起的是经过了五年,林霜开终于对他毫无兴趣的猜测,他甚至不敢旁敲侧击地试探,他太害怕这会变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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