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陛下……我……”方知樾哽咽着摇头,求饶道:“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帝王与那样绝望含泪的眼神对视着,竟然觉得心里有些难过,他拿来一条黑色缎带,蒙住了那双令他心神不定的漂亮眼睛。
他还不到四十岁,登基以来呕心沥血、励精图治,已经是难得的圣君,天下安定、百姓和乐,如今他只是想要一个人而已,他有什么错?
帝王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拿起床边的香膏,用手指挑了一些,被香膏沾到的手指很快热起来,有些发痒,他想起昨日太医告诉他的话,将手上的香膏抹在了方知樾的后穴处。
方知樾眼前一片黑暗,隐约知道后穴被手指涂了什么东西,正在惊疑间,很快就感受到穴口蚁啮一般的麻痒,细密连绵、难以忍受。
他不由得缩了一下后穴,被帝王发现,随即挑了更多的香膏,一点点向穴内涂去。
手指上的麻痒尚可忍受,帝王细致地将香膏涂满了整个穴道,不放过任何一处,手下原本乖驯的身体也渐渐开始挣扎起来,不住地扭动着,发出难耐的泣音。
“呜、呜呜啊……痒、好痒……”
少年的声音一向轻灵,此刻却染上了情欲的喑哑:“不要……呃啊……”
帝王下身直直地挺立起来,但想到太医再三的嘱咐,他还是没有急于一时。
若不好好用药,恐怕会受伤。帝王想着,又用银勺挑了更多的香膏,从翕张的后穴口送了进去,冰凉的银勺稍稍缓解了后穴的火热麻痒,但里面的香膏又很快生效,带来更多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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