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蠢了,也太累了。

        脊梁都好像被抽去了,我只好伛偻地跪着,又将额头抵上我哥的胯骨,暗自期待着我的主会再次对我优待。比如扶我起身,然后装作刚才的一切只是我黄粱一梦,像往常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我哥没有,他还是沉默着。然后,突然,那缕被我打了死结的头发被他扯断。

        发根连着我的额上皮肤,一小缕大约不过三五根,扯掉的时候却疼得我眼眶发热。

        没事,这疼不是我哥受的就好了。

        还好扯得是我的头发。

        我没抬头,也不敢看他。

        我怕看见他的失望或是别的什么,厌恶之类的。

        身后的沙发突然嘭的一声,我回头去看,是那只银白色的手表,紧接着是我刚才还紧贴着的,宽松的睡袍,还有一条和我同款的内裤。

        我承认,潜意识里我明白了应期的意思,但我太怕了,我怕是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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