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我哥,他还会让着我。
想到这个,我就几乎高潮了。
嗡的一声,空调的热风吹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灰尘的味道。
我一愣。热风?
应期只是垂着眸子静静俯视我,他注意到了我的呆滞,并用一声上扬的鼻音询问。
我讪笑,恍然,不是夏。
原来是冬。
我说,哥,我爱你。
我说过很多遍,但不厌其烦。我爱他,我爱应期。
不是兄弟的爱,是我想操他,想进入他的身体,想让他抠我的马眼把我弄得痛不欲生然后射在他手里,想在死后把我们的骨灰掺在一起。
哥,今天和我做吧。我这样请求。
他问我是不是疯了。我没疯,或者说,我早就疯了。我疯在无数个头破血流的雨夜,疯在这寂静得好似终极的世界,疯在我哥唇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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