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期好像一直有些看不上我,但无所谓,谁让他是我哥。

        这表情实在太色了,哥,你从哪学得这些?

        汗湿的发丝黏在颈侧,贴着应期纤细却并不瘦弱的胸膛,我想拨开它们,替它们吻一吻我哥的皮肤——玉似的滢白,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几乎要沉溺进去了。

        哥,你太美了。

        哥,哥。我一遍遍重复唤着。

        我站在悬崖边呢,哥。我要掉下去了,你来吧,来推我。

        哥啊,为什么那些长发在你身上就那样驯顺服帖,而在我身上就显得野性难驯呢?

        它们戳着我的脖子,扎我的皮肉,带给我瘙痒,密集且细微的疼痛。

        我还是爱极了你发丝的触感,柔软细腻,我恨不能被你的发绞死在吊灯下,或者国旗台前。我甘愿被它们勒断动脉和气管,也好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

        可你剪了发,我的长发便显得怎么都不顺眼起来了。它们不如你的柔软,黏在身上的弧度也不如你的秀美。

        我便突然被败了性致,兴致缺缺拉好裤链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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