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情况下他会折磨我,揍我,掐我的脖子或者借助别的什么东西让我窒息。我被濒死的痛苦折磨,就萎了,瞌睡也醒了。

        我喜欢这种唤醒方式。比被闹铃叫醒好玩多了。

        好像和我哥纠缠,我总在痛苦。

        可我还是喜欢,还是怀念。

        有些改变就是这样无声地发生,那些漫长而循序渐进的伏笔都被我不慎忽视,或错过了。然后,我哥就渐渐离我远去了。

        一切都没来得及阻止。

        他不再让我进他的房间,也不再回应我变本加厉的言语骚扰和暗示。

        真该死。

        应期老是这样,他遇到不想回答什么问题就会装作没听见——也不问“你说了什么”,只是装作没听见,继续做自己的事,让人连重复问一遍的机会都没有。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一遍又一遍问自己,一停下工作就忍不住去想。

        是那天他摘掉了我送他的耳钉让耳孔长上吗?不,不是的,好像比那更早。

        是从他第一次应酬喝酒不再带我挡酒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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