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起来袖子把胳膊也递过去,压着嘴角尽力藏起得逞的快乐,免得被我哥看出来。
他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直往烫伤处戳,红的白的,全沾上棉球。
我一口气卡在喉咙,面容扭曲冲他笑。
“哥,好疼。”我试图撒娇。
“你该受的,应会。”
他依旧不咸不淡看了我一眼,我们挨得太近了,我能看见他眼里的无奈,还有一些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粗略理解为对我的心疼。
真好,我哥心疼我呢。
姿势很暧昧,他倾身弯腰看我胳膊肘下面的伤,我觉得好像只要我按住他的后脑他就会开始吸我的屌。
我快硬了。
我硬了。
他肯定知道的。那只猫的尾巴是我掰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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