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热衷于“爱”我,他不爱哥哥。
锁骨上的伤疤蹭到衣服很疼,可我不能脱掉。这件米白色的纯棉T恤,是保护我尊严的盔甲。
它们遮住的是我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背后那些我看不见,可前胸那些,纵横交错。甚至我的胸口,我的乳头都被皮带刮过,红肿,然后丝丝缕缕渗着血。
爸爸缀在我后面,下楼时他的手虚虚拦在我腰侧。
我腿跪麻了,站不稳,他就顺手拦住我的腰扶我,这时竟格外像个善解人意的父亲。
尽管隔着衣物,那黏腻的触感依旧让我过敏。
我颤抖,大步向前跨了两级台阶。我想要挣脱他的手掌,他却转而捉住我的手腕。
我挣不脱,也不敢太用力挣扎。
胃里翻江倒海,泰坦尼克号在那里触礁,恶心。我停下,吞咽着口水和上涌的不适回头。
我笑着问,爸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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