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爽,更多是疼的。可这种疼痛只会助长我的欲火。

        如果非要打一个比方,我是汗蒸房里烧着的炭火,而应期带给我的疼痛则是浇进炭火的那瓢水。爆发蒸腾的蒸汽是我的欲望,它愈演愈烈。

        真好啊,我哥疼我呢。

        我用手遮住眼来逃避刺目的阳光,同时也看不见他的动作。

        他的呼吸是那么平稳,富有节奏。而我,毫无章法地大口喘息着,间或又夹杂着几声淫荡或难耐的呻吟。

        在这赤裸地对比之下,我只得意识到我是这样卑劣——我是杂乱的,线团或是别什么。毫无规律、杂乱无章。

        我是被欲望控制的。

        刺痛如此突然,是一根戳进心脏的矛,我失声,眼眶发热。

        应期凑到我耳边,那呼吸带起的热流就打在我的皮肤之上,他的声音轻缓,而且十分柔和。

        他在诱哄我。

        他说,把手拿开,小会,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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