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心不在焉。

        我的大脑是空白的,为数不多的思绪也与面前的场景毫不相干。

        我想,有没有人能给我一个这样的机会,让我像苟如也一样折损尊严,然后解决一个所谓的父亲。

        我不是心善,我只是有点无聊,顺便在作恶的间隙中自我感动一下。

        施暴者不是我,目睹一个女生被凌辱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我和下场休息的同学聊天,我问,你不玩了?还没到点。

        这是“狗腿”——我起的诲号,因为懒得记名字。

        狗腿一愣。

        “小苟不好玩啊应哥,又哭又笑的吓人。你不也没下场。”

        我摇头。“无聊。等下什么安排?”

        “我们等会打算去七重天,你来吗?”

        我笑,这哪是七重天?这分明是地面上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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