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不该做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或者说,不该在这样一个骗局般的世界里做出头鸟,戳破那些可笑的道德谎言。

        我只是不想做出头鸟。

        又没办法拒绝施暴。

        我在这样的花房中反而像个沙漠旅人,而应会的信任则是一捧清澈甘甜的泉,在一众下位替代廉价饮水中,似乎他的伤痛更能止我心头的痒。

        如果不能做一个刽子手,如果不能施暴,我的一些自制力是会消失的。

        可笑的是,对他,我甚至不需要打窝。

        我自己就是最好的饵。

        应会是一只嗅着血腥而来的鲨鱼。

        他精准追随着我留下的隐蔽信号,甚至于,可能他都没能意识到自己追随了——冥冥之中,总有东西指引。

        我就是布置所谓“冥冥”的人。

        在所有催熟中,腾出余力布置这场荒诞酒局。

        属于我与另一半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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