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衍:哼,可算是给他递了个台阶了。
但他心里高兴,面上却不表现出来:“还有呢?想和我做爱,想怎么和我做爱?”
容鱼哭喘起来:“随便、随便怎么都行……把它拆了,唔!”
“好酸……”
那假鸡巴被卡住、不能动弹之后,就开始持续升温、涨大……
粗圆烫热的茎头死死卡在他的腔内,被肏肿的软肉不断抽搐,含着那火热硬物持续吮吸,缠绵的“咕叽”水声,听得容鱼一阵面红耳赤。
他分辨不出此刻商之衍的神情,只能又小声地抽噎起来:“我都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他忍了忍,把一句脏话咽回去了。
商之衍冷笑了几声:“你求我我就要听你的?”
“你……”容鱼这次是真的被气得眼眶湿红了,“那我……唔——”
商之衍又捂住他的嘴巴,往他脸上揉了半天:“行了,哭得吵死了,除了凶人咬人就是哭。真不知道那几个家伙喜欢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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