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又是容隼敲响了容鱼的房门。
他们三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容鱼往屋外探头的时候,还特地多看了一会:真的没人?就容隼一个人?
“你来做什么?”
容隼:“拿我当枪使,用完了就丢?”
容鱼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什么叫拿你当枪使?明明是你先的……”
“钟清人呢,你们还把我朋友丢在那破别墅呢?”
“钟清?”容隼故作惊讶,“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朋友了?”
容鱼:“少装蒜。就是救我出苦海的那个。我不信他俩没告诉你。”
“你这样说,那哥哥就有数了。”容隼直接表明了他确实知道钟清身份的态度,男人把容鱼的手从门上轻轻扒开,“都这么晚了,该让我进去了。”
“你身上怎么回事?”容鱼忽地发现容隼侧脸上有块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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