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洲忽地凑过来,捏着他的下巴,然后惩罚般咬了上去。

        容鱼被咬得发疼,张口呼痛的时候,被对方把舌头都抵了进来。

        昨晚被掐到发肿的侧腰,又被人摁住了使劲揉捏,容鱼简直要疯了:“别亲唔……小、嗯叔……”

        他试图反抗容星洲,却发现自己的每一下反抗都被男人制住了。

        这还是他那个动不动咳嗽的病美人小叔吗?怎么看着比他还要健康得多。

        容星洲卷着他的舌头,磨了好几下,准备咬下去的时候还是留了情:“你挑食,舌头破了肯定就不乐意好好吃饭了。”

        容鱼颤着眼睫,眼尾逐渐蔓延开一点湿红色,他急喘起来,唇瓣被人咬得殷红。

        “嘶……”

        容鱼下意识舔自己嘴唇的时候,舌尖蹭到一处,忽地感觉很疼,一舔,便尝到一点血腥味。

        “你把我嘴咬破了?”容鱼面露恼意,“容星洲,你一边恨着我爸,一边还想和我上床,你是不是有病?”

        他是个爱屋及乌、也恨屋及乌的人,容星洲刚刚的话已经彻底惹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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