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容鱼就觉得身下水床骤然往下凹陷了一大块!谢庭舟还压在他身上,两人抱在一起,差点直接摔下床。
谢庭舟护住容鱼,一时也有些麻木:“……”
“呜,哥哥……这个水床是我们队里的人安利的,我还以为他们要和我和好呢,没想到都是要坑害我。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们了……”
“你队友?”容鱼摔得脑袋发晕,他屈起膝盖顶了顶谢庭舟,“你不是一直呆在这里吗?你什么时候见到你队友了?”
青年愈发觉得古怪:“这楼层他们能上来?”
谢庭舟说:“那天被锁在里面,屋里很闷,我就想办法呼救。”
容鱼一听这事,顿时注意力都放在了谢庭舟身上:“那你怎么出来的?”
谢庭舟皱着脸:“我当时想撞门出去的,但是哥哥的地方,门都很富贵,那些门上的花纹磕得我好疼。我又不敢把身上磕出伤痕来,只能翻到窗子那儿,对着楼下喊了很久。”
“什么?你也翻窗?”容鱼眼皮一跳。
“也?”谢庭舟暗自记下这话,面上却笑盈盈地,“我胆子那么小,我怎么会翻窗呢……我就是试着呼救,没想到那么巧,就给我那些队友听见了。”
男人说着眼睛一红:“他们这也算是救过我命了。后来他们说要送张水床,庆祝我当了哥哥的小狗,我才答应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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