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唔……醒了……”

        那根青筋狂跳的性器,像是要把他的肠腔彻底肏烂了。容鱼不敢乱动,那处再磨一磨,又要酸涩得汁水横溢了。

        “呜……别、别动了。”

        容鱼阻拦了容星洲继续抽插的动作,青年可怜巴巴地求饶几句:“休息一会,就一会……”

        容星洲:“我只是准备拔出来。”

        虽是这么说,那抽拔性器的幅度太大,也和故意抽插没什么两样。容鱼现在是经受不住丁点的刺激,他拼命摇着头:“插唔……就插着……”

        要拔出去的话,那也得等他好受些再说。

        容星洲捏着他的下巴,逼迫青年和他对视:“就这样插着?嗯?也不去洗澡了?就准备带着一身的气味和精液入睡?小鱼,你刚刚也说了,我现在是可个相当喜欢你、还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人。你怎么就确定我能容忍你一直坐在我怀里?小叔很像证人君子吗?”

        容鱼呜呜地哭噎着:“你是……”他吸了吸鼻子,又说,“你必须是。”

        其实他也不确信今天的容星洲会不会听他的。

        最近好像是他的倒霉日,他哥凶他,小叔也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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