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背对着他们,表情严肃,但怎么都遮掩不了,对方是在听墙角。
岑书对着他们比划了个噤声——
卧室里。
容鱼等人走了才反应过来:“你刚刚突然拽我,是不是故意的呢?你要他们误会我在和你做爱?”
容隼满意地看着他,脸上是淡淡的笑意:“怎么是误会呢?在他来之前,我们的确做爱了,还做了好几次。”
容鱼一哽,想反驳又想不出借口来:“那你也不能就那么压着我。”
“诶……不对哦,是小鱼压着哥哥。哥哥现在是个病号,哪有力气反抗你。”
“嘘——”容隼又抵住容鱼的唇瓣,往内轻轻摁压过去,“他们要好奇死了,现在还偷偷在门口偷听。”
“唔、唔唔!”
容鱼发出几声含糊的嘤咛声:你怎么知道的!
随之,门缝又多开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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