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有。”
他们靠得太近了,容鱼对任何一张帅气的脸都没有抵抗力。他一时间忘记自己在想什么,迷瞪瞪地和岑书对视了好一会。
最后一角小帕子贴在青年的眼尾摁了摁,将那儿沾染的丁点湿润泪液抹去:“好了。”
“……哦。”容鱼反应慢了半天,过了几秒,又‘哦’了一声。
岑书也不拆穿他。
他只是平时不愿意使心机,并不代表他真的只是个莽夫。
不过是一点花招而已,能让容鱼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就行。
……
“两位,好兴致啊。大清早的不在家里休息,这是跑到外面来野战了……”
“谁?”
两人一抬头,就发现一个黑黝黝的枪口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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